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陪着妻子走进电梯,往手术室方向走去,看到她脸色苍白,浑身颤抖,我知道这不是因为她害怕手术,而是她担心生出的孩子有什么问题……我搂着她瘦弱的身体不停地安慰她。手术室门前那四轮的病号车像一个白色的恶魔站在那里,仿佛时刻在等着吞噬每一个虚弱的生命。妻子站住了脚步,从她的眼神可以看出她实在萎缩。麻醉师不耐烦地一把拉住妻子的手,将她按在了病号车上,车推进去了。我仍然能看到妻子回望的眼神,我的大脑里一片空白,我不知道命运会偏袒哪一边。
手术室外边的长廊中空气的密度超过了水银的密度,压得胸肺都要萎缩为实心。我的母亲和妻子的家人们坐下去、站起来的在我眼前不停的晃动。此时此的我对“坐立不安”这个词有了真正的理解。
我大脑从妻子进入手术室时就跟了进去,结合自己的经历又是一个画面在脑海里展现:首先时麻醉,这样的手术一般要在脊椎上注射麻醉针剂。可想而知明晃晃的钢针刺在脊椎上的痛。再接下来就时锋利的手术刀再活生生的肌体上划开十几公分的口子,鲜血哗的涌了出来。这一刀仅仅时划开了脂肪层,止血棉球处理后,接下来时绯红的肌肉层,又是一刀,有时十几公分,血流得更多,妻子已经昏迷过去了,不婷得叫喊声、氧气面罩……再往下就剖开了子宫取出了小孩。我的心再颤抖,妻子没有意外吧、儿子没有意外吧……(未完待续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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